Profiel van 晓瑛闲情偶寄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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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januari God!我也会写诗了~~~你从哪里来?我亲爱的朋友? 不必问我从哪里来,我亲爱的朋友。 你可看见那翩跹的彩蝶?哪里有醉人的芬芳,哪里就有她们不息的舞蹈。
你到哪里去?我亲爱的朋友? 不必问我到哪里去,我亲爱的朋友。 你可看见那南翔的鸟儿?哪里有如春的温暖,哪里就有她们自由的翱翔。
你可曾疲惫?我亲爱的朋友? 不必问我是否疲惫,我亲爱的朋友。 你可看见那冬天的树苗?哪里有雪后的阳光,哪里就有她们生命的绽放。
哦,是的,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你不息的舞蹈,我看到了你自由的翱翔,我看到了你生命的绽放, 你的脚步不再匆匆,我们的聚会不是分手, XXXX的校园里,你早已是我亲爱的朋友……
很久不更新,要更新就要来个震撼点的。 看,以上,是我的现代朦胧主旋律混血儿诗的处女作。今晚临时接到的紧急任务,一小时速成。 应该还算不上“华丽丽”的“梨花体”吧?哈哈! 附,有奖问答:以上那首“诗”是用来干嘛的? 计时——开始!
21 januari 妞妞妞妞五岁了,是个漂漂亮亮的幼儿园小朋友了,不像姐姐第一眼见到妞妞的时候,小小的,丑丑的,姐姐大着胆子把妞妞抱在手里,感觉就像抱了只肉团团的小猫。 妞妞的二胡也已经两岁了。 姐姐回家看妞妞,冬天,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妞妞跟爷爷一起,在小房间里练习拉二胡。 妞妞看到姐姐来,显然很兴奋,毕竟好久没见了嘛,要是爷爷再一高兴,跟舅舅说起话来,说不定今晚就能放个假,不用抱着二胡直到睡觉了。 可是事实并没有妞妞想象的那么乐观,爷爷看到姐姐和舅舅来,当然也很高兴,爷爷说,来,妞妞,给舅舅和姐姐拉一段。妞妞很高兴,“秀”了一段。 …… 恩,真不错!咱们换首曲子,再来一段! 好,换首妞妞最喜欢的,又来了一段。 …… 哇,真是太精彩了,再拉一曲吧! 妞妞有点不乐意了,但还是勉强拉了一曲。 …… 妞妞真棒!…… 还没夸完呢,妞妞早就不乐意极了,妞妞的二胡在妞妞的膝上开始不听话了,妞妞的两条腿早就七歪八扭,没个样子了,妞妞的脑袋早就转到电视机那边去了…… 舅舅帮着妞妞说话了,姐姐真讨厌,一来就害得妞妞拉那么多曲子,以后不要姐姐来了! 妞妞倒是不在乎,妞妞说,爷爷拉,爷爷拉。 好吧,爷爷拉,爷爷从前是军人,爷爷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拉二胡,爷爷最喜欢《铁道游击队》,于是,爷爷一拉就是大家熟悉的“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妞妞很不喜欢爷爷拉这个,妞妞在旁边着急地指挥爷爷,快点快点!太慢了太慢了! 妞妞自己拉,妞妞喜欢《赛马》、《金蛇狂舞》,这样的曲子拉起来多痛快啊!妞妞邀爷爷一起拉,可是很快,爷爷就跟不上妞妞的节奏了。爷爷说,这类曲子,妞妞拉得比爷爷好啊! 爷爷告诉姐姐,妞妞就要去市里比赛了,如果在市里的比赛拿了名次,就可以到北京去参加全国比赛了。妞妞听到了,问爷爷,如果北京的比赛赢了,可以干什么呀?爷爷说,你想要什么,爷爷就给你买什么。妞妞用小手指一指爷爷的大脑袋,说,笨哪,北京的比赛赢了就可以出国了啊! 姐姐问妞妞,出国啊?你的英语学得怎么样了啊?妞妞没声了……那可不行啊,出国不会说英语可不行的啊,这样吧,你比赛赢了,带姐姐一起出国,姐姐不会拉二胡,但是姐姐会说英语啊,姐姐帮你做翻译好不好?好!妞妞很爽快! 爷爷说,那么快点练习吧!于是,爷爷和妞妞一起拉,一边拉,爷爷一边说,慢点慢点!一边拉,妞妞一边说,快点快点!…… 姐姐想,妞妞的年龄,还不能拉《二泉印月》呢! 2007年的第一天,妞妞去参加上海市的比赛了。姐姐听说,比赛完了以后,妈妈为了犒劳妞妞,特地买了个必胜客的批萨。妞妞很高兴,这是妞妞第一次吃批萨啊!妞妞到上海逛了一圈回来啦,当然了,妞妞回家也没忘了告诉家里的阿公阿婆们,那个批萨真难吃,像个大饼!昨天,姐姐又听说,妞妞在市里的比赛拿了个金奖,这下,妞妞要去北京比赛了。 姐姐好久没见妞妞了,听说妞妞正在留小辫子,准备漂漂亮亮去北京呢! 这回,轮到姐姐紧张了,姐姐该认真练练英语了呢! 14 januari 一些补充关于《三峡好人》:
那位酷爱发哥的小马哥学着周润发的样子说:“现在的社会不适合我们了,因为我们太怀旧了。”他那“浪奔、浪流”的手机铃声实在是够怀旧的。
另外,贾樟柯够现实的,也够魔幻的,比如韩三明和护士都看到的飞过奉节上空的不明飞行物,比如那个飞走的奇奇怪怪的三峡移民纪念塔——为什么要让那个三峡移民纪念塔飞走?答案很简单,因为贾导演不喜欢呗!
关于《非常有戏》:
昨天忘了说,看到了卢燕也被请来了,一时间,很难把她跟白先勇文集(《游园惊梦》花城出版社)中照片上的她联系起来,1982年的时候,她在台北,和归亚蕾一起演白先勇的《游园惊梦》;1988年的时候,她在洛杉矶和白先勇的合影,顶着一头的青丝,雍容华贵;1989年的时候,她和潘虹等一起拍了《最后的贵族》;2007年的她,竟是满头白发!这才知道,她已经八十了,没有了青春,却更多了优雅从容,富贵宁和胜于当年。 13 januari 昨天的休闲生活昨天下午,看了贾樟柯的《三峡好人》,看到了美丽的三峡,看到了新版十元人民币后的夔门,真是美!片中有个小孩,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唱着《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贾樟柯说他是天使;片中那位女护士跟着墙上的摇头电扇拉起衣领吹风,贾樟柯说,那就是一个普通人最美的舞蹈,生活就是凡人的舞蹈。她是最隐忍的,也是最坚强的。
晚上,实在无聊,就打开了PPS,正好,《非常有戏》的开演节目,前一阵就在张军的博客上看到了,说这是继《舞林大会》之后的一档节目,这回明星不跳舞了,改唱戏了。当然有有关昆曲的节目了,沈昳丽的杜丽娘,但是不是传统的,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想到的就是张军01年去日本时的那段《新惊梦》,沈昳丽这次的身段应该是借鉴了当时日本歌舞伎市川笑也的,很奇怪的样子。蔡正仁也出来了,一段笛子伴奏。最后,张军、谷好好也作为昆曲的新生力量出场了,但是没有节目。比较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徐帆也来了,一段《游园》,让我想到了她的话剧《风月无边》,有关李渔的。节目组的力量不可小视,还真是请来了很多大师、前辈。
要是这两天有温暖的阳光就好了。 07 januari 暗恋桃花源今晚答疑还是没人睬我,于是在网上瞎逛荡,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考虑自己看电影,选中了《暗恋桃花源》,林青霞1992年的电影版,三个字——“看不懂”。还好,不用交作业,没关系啦!
看话剧的现场版应该更有感觉吧?惊蛰给我的这个版本是国粤双语版的,为了去掉粤语,我只能用单声道听,而且还是伴有杂音的。看得好累啊!
不过,看到了林青霞当年好年轻啊~~~~ 06 januari 拉拉杂杂的冬日好冷的天,在家,抱着电脑,抱着热水袋,批作业,一边批,一边自己找乐子,学会不生气,学会发现学生的好。比如说,这个作业肯定不是他自己写的,但是,他做了很多编辑工作,为此,他也是付出了努力的不是?比如说,可爱的学生会告诉你,哪些内容是他Down的,哪些内容是他自己写的,冲着他这点诚实,也得给个可以欢欢喜喜过年的分数不是?当然了,偶尔发现真的自己写的,不错的作业,我也会激动一下——真是难得的好学生啊~~~这样的学生,工作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好老师!
这样很好,难怪朋友说我的脾气在原来的基础上越来越好了,呵呵呵~~~~
当然,面对上万次的机械的鼠标点击和数字输入,我也是会厌倦的,为了不致于让我的厌倦影响到我的心情,让我的心情影响到学生的分数和公平,我也要学会调节。
在电脑里选了半天,选中了《伤城》,看了,觉得不错,肯定应该比《黄金甲》值得让我花那么多时间吧!
对了,前几天去逸夫看《牡丹亭》的时候,看到《班昭》也出DVD了,毫不犹豫买了一张,应该找个安逸的时间,好好看看,这样,惊蛰要的文章或许就能自然地写出来了。慢慢来吧,慢慢来吧,等我一点一点来吧……
也打开了科协的巡礼片,拉到最后,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赵老师后面,总算也是留了点痕迹下来。
晚上,照例,是我空守两个小时,我不知道谁该为此负责,我能做到的,仅是守着而已,所以面对有些不明就里的指责,我当然会跳起来,好在,我还会跳起来,不知几年以后还有没有花一个小时时间写邮件把人驳斥一通的热情。可是,这个世界的奥妙就在于,当你一反温文常态的时候,你的工资竟然从可怜的200涨到了260!
据说今天上海公务员考试的题目很难…… 04 januari 1957年的《牡丹亭》俞振飞、言慧珠版本的,没想到票子那么紧张,还好上昆的朋友帮忙,终于在开演前最后一分钟进场了。
剧场内几乎座无虚席,过道上竟然还有加座!
很多摄像机,舞台上挂着CCTV空中剧院的标志,难怪!
1957年,对我来说很遥远,果然,那时的《牡丹亭》跟现在的《牡丹亭》感觉不一样,说不出来,是“法西斯美学”?我不知道,但一些细节值得回味。可惜现在太晚了。
远远地张军,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向他的老师、他的老师的老师靠近。 02 januari 雨天不读善本书今早乖乖地去上图,因为上个星期申请了把《玉燕堂四种曲》保留在外,预定了今天去看。
到了,验证、交证、拿牌、到古籍阅览室等着,我是二号,所以,阅览室连同管理员一共才三人。坐了一会儿,没见有书下来,于是到书架间走了晃了一圈,满眼都是四部、四库的字样,不知从哪儿下手,于是索性光看不动了。
半天过去,还是没有书送来的动静,突然醍醐灌顶——既然保留了,就不用从书库调出来了啊,笨!
冲到管理员处,说明情况,管理员态度很好,可是书柜里仅有的几部保留书都不是我的,他说,可能回库了,再出去填张单子调出来吧。
好吧好吧,可惜我没记索书号,再翻卡片——这次记住了,古籍应该用四角号码查。(话说我上次去查,用了一个小时也没查到,因为用的是简体字的四角号码,要不是一个小时后突然像今天这样醍醐灌顶,估计这辈子都查不到了,哎,弄不好就真的去北京国图犯傻了。)
一分钟查到,填单、交单,管理员一看,说,你这是善本啊,今天不一定能拿出来。——哦,对啊,今天国定假日啊,不是所有书都能调出来的哦!
“那明天肯定也不能看了?”——我有点失望。
“嗯。”
“那我四号来吧!”——四号你们总该全部上班了吧?
“也不一定啊,你到时候看天气吧!”——管理员很有耐心。
看天气?看天气干嘛?你们反正正常上班,我就算下雨也会来啊,你看,今天下雨,我不就来了吗?
我还在纳闷,管理员说:“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哦!”
“好的,谢谢!”
…… ……
“今天不能。”
“那我什么时候来可以呢?”
“你看天气吧!天气好就可以。你这个是保留善本……”
猛然间,再一次醍醐灌到我顶上了——对啊,我看的是善本啊,这种潮嗒嗒的下雨天,善本怎么能随便出库呢?!难怪难怪,上次看的时候,别人都不用戴白手套,单就给了我一副,原来不是歧视我啊,这么回事啊!
那就乖乖下楼借两本参考外借回去吧~~~~
不过也不算白跑,总算也长了点知识,回去也顺便普及了一下:雨天是不能读善本书的,阴天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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