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晓瑛闲情偶寄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
29 november 看周老师讲鸿门宴昨晚装了ppStream,今晚就可以在自己的电脑上看周老师讲楚汉相争了。
今晚讲的是鸿门宴。
其实这些故事早就熟了,鸿门宴高中时就学了,大一进来又听周老师讲了一遍,当时听得真是带劲。
现在看电视里周老师讲,却没了往日的感觉了。或许是因为故事太熟了,或许是因为早听周老师讲过了,而且今时不比往日,讲得还是太浅白了,也难怪,受众不一样的原因吧。最主要的是,觉得那主持人太不怎么的了,老是抢话。片子制作也不太认真负责,老是出现错别字,特别是引用古文时,唉~~~~~~
那天在河东二楼吃饭时,看到了周老师,打了声招呼,发现他的驼背是越来越厉害了,再叹一声气,唉~~~~~ 26 november 评估评估在家待了几天,今晚回到学校,远远地在马路对面看校门口,就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说不出来。
走近,被一位警察叔叔拦住了,注意,不是保安叔叔。叔叔说:“校园卡!”
“啊?为什么要校园卡?”我奇怪。
“这样不是很好吗?对你们学生也好啊。”叔叔倒是不厌其烦。
“是不是因为评估啊?”看我,多聪明,反应多快
“是评估,是评估……”叔叔难得的和蔼。
于是,我很通情达理地掏出了校园卡。
顺利进入大门,不由觉得今天的校园特别干净。六点多,天已经黑了,路灯也亮了,有点蒙蒙细雨,但是不撑伞问题也不大。最重要的是,今天的校园行人特少,少有的安静。可见平日在师大喧哗的也不尽是师大人,不能代表师大的气质啊!更绝的是,这样的秋天,竟然一路上看不到一片落叶,恐怕此生也就这一回了。问题是,秋天没有落叶,那还是大学校园吗?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的,是2003年的那个春天,不同的是,今天我是从大门进来的。
觉得时间还早,就去逛了一圈大厦,新书很漂亮,当然也很贵。
到寝室没多久,室友Shopping凯旋——不得不越来越佩服佳佳同志了,买东西不带上她真是亏大了。
欣赏完“战利品”,收拾完东西,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便条,这才发现,完了,今晚要在线答疑的,正好八点!
连滚带爬地上网,老老实实地进入在线课堂,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以至于闲得在这里叨叨,唉~~~~~~
下个礼拜教育部的专家组就要来了,传说评估很重要,也很恐怖,走在路上都会不小心被抓住问问题。学校貌似发了一本手册,可是迄今为止,我除了那八个字的校训,什么都背不出。下个礼拜(也就是明天开始)是不是不要出现在学校为好呢?嗯!学校好不容易进个985,还是不要丢学校的脸为好啊……
凄风苦雨看《伶人往事》连着好几天凄风苦雨的,对我来说却是难得的好日子。
在家会朋友,偶尔出门小资,然而大多数的时间却还是在家慵慵懒懒地看稿看书加上网。
今天看完了一本校样,又一口气把手头的《伶人往事》看完了,前不久在大夏买的,湖南文艺出版社的,也就是被小白老师批判“纸张排版都很次”的大陆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没个仙姑给我从香港带本港版来啊——呵呵,开个玩笑啦
我不知道港版的内容究竟怎样,无法对比两个版本,不知小白老师的批评是否过火了,至少在我看来,现在的这个版本还是能看到很多细节的。凄风苦雨天看这样的书,自然不免让人唏嘘感叹的。
我深信,有些气质是天生的,有些气质是时代的,谁也学不来。有些人注定只是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放到哪儿都不合适。
章诒和说言慧珠:“我崇拜这样的女人:活得美丽,死得漂亮。一片叶,一根草,可以在春天萌绿,亦可在秋季枯黄。前者是生命,后者也是生命。”
章诒和说:“我给亡夫(马克郁)和自己购置一方冢穴,请人制石两块,石粗粝无光,像文人的命。一块立于空,刻着:‘我没有丰功伟绩,但一世清白……(丈夫临终自白)’一块卧于地,写着:‘往事并不如烟’。我一生受外力控制和摆布,唯丧亡之事竟能自己做主。”
往事并不如烟散去,却也总是如烟迷离,对此,局外人、后来者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倒是又看到一两个细节,觉得颇有意思。
其一,《梨园一叶——叶盛长往事》中提到了著名的“富连成”科班的“学规”:
传于我辈门人,诸生须当敬听:
自古人生于世,须有一计之能。 我辈既务斯业,便当专心用功。 以后名扬四海,根据即在年轻。 何况尔诸小子,都非蠢笨愚矇; 并且所授功课,又非勉强而行? 此刻不务正业,将来老大无成, 若听外人煽惑,终久荒废一生! 尔等父母兄弟,谁不盼尔成名? 况值讲求自立,正是寰宇竞争。 至于交结朋友,亦在五伦之中, 皆因尔等年幼,哪知世路难生! 交友稍不慎重,狐群狗党相迎, 渐渐吃喝嫖赌,以至无恶不生: 文的嗓音一坏,武的功夫一扔, 彼时若呼朋友,一个也不应声! 自己名誉失败,方觉惭愧难容。 若到那般时候,后悔也是不成。 并有忠言几句,门人务必遵行, 说破其中利害,望尔日上蒸蒸。 前几句读来,总觉耳熟,仔细思量,竟也被用在了《霸王别姬》中,可见陈凯歌之用心。 其二,《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马连良往事》中提及:
“1966年12月16日马连良遽然长逝。去世后,梅兰芳夫人福芝芳让自己的儿媳屠珍去和平里的一个单元房探视陈慧琏。当听说马夫人吃住条件都很差的时候,便立即请她搬到新帘子胡同的梅宅,与自己同吃同住整六载。”
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里的梅宅应该就是梅兰芳在北京的最后十年(1951-1961)的故居,也就是我们北京之行拜访的梅兰芳护国寺旧居,也就是我前面的日志中提到的程蝶衣的家,于是颇觉遗憾,亲身去了,也没注意看这个细节,记一下故居门口是否有什么胡同名。于是,拿出去北京游玩时买的地图、上网查,终究还是发现,现在的地图上,有东新帘子胡同、西新帘子胡同之分,当然,对应的还有东旧帘子胡同、西旧帘子胡同。然而,不管帘子胡同是否分新旧东西,终究还是和梅兰芳的护国寺旧居隔了那么一段路。对这个问题,我也只能暂时糊涂了。难不成梅兰芳去世后,梅家曾迁出护国寺的这个小四合院?——果然,网络的资源不可小视,刚才又查到,文革期间,梅兰芳护国寺旧居曾被红卫兵占据,梅家迁到了西旧帘子胡同——可是章诒和说的却是新帘子胡同啊,难不成回忆有误???
时间不早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简单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对这个胡同问题如此感兴趣——只不过是因为脑中突然冒出了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新帘子胡同是小英子的第二个家:“新帘子胡同像一把汤匙……这是条死胡同,做买卖的从汤匙的把儿进来,绕着汤匙底儿走一圈,就还得从原路出去。”
我只是对在不同的两个地方看到了同一条胡同而觉得有意思,特别是一个汤匙儿一样的胡同。
仅此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读书的乐趣,有时或仅在此旁人看来无聊的细节中。
否则,何以解释我今晚如此可嘉的精神?
——谁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顺便提一句,刚想到的,《霸王别姬》中段小楼的扮演者张丰毅同样出现在了电影《城南旧事》中,在那里,他是一个出入新帘子胡同、为了弟弟的学业走上歧路的小偷。
睡了…… 21 november 杭州日记周末去了杭州,跟大家在一起,玩得很开心。
这次玩得很休闲,很自由。
周六早上从上海出发,十多个人,一辆车,一路嘻嘻哈哈,顺带蝗虫般的风卷残云,消灭了很多零食。
中午到西湖,来到著名的滋味观——味庄——还是风卷残云。
之后,到度假村,就在曲院风荷对面。西湖果然步步是景,山庄内景色很好。
下午,微雨。自由活动。一行三人去了灵隐寺,进了景区,两位同伴进寺,我则在外面自己逛悠。一个人努力地想看到一线天的那一丝天光。可惜,怎么都看不到,或许是雨天光线不足的原因。也有人说是没缘。
出灵隐寺,坐木头椅子木头装饰的旅游线,到了曲院风荷景区。微雨中看蒙蒙西湖,游人甚少,只留得残荷听细雨。与两位同伴甚是悠闲地踱了一圈。之后再步行回山庄。
晚,同去清河坊皇饭儿。
车子路过夜色中的雷峰塔,浑身上下灯光闪烁、珠光宝气,很妖。
大家都饿坏了,再显“蝗虫”本色。
回山庄,按惯例。杀人游戏。
本次游戏中,因为多了两种人,游戏因而显得扑朔迷离、乐趣无穷。其一为新手,其二为笨人。——本人已是第二次玩这个游戏了,当然是属于后者了。
其实,本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太太平平做个平民,被误杀也不觉得冤,活着么,就老老实实说一句话——“我是好人。”可是,事与愿违,每次抽牌,不是做杀手就是做警察,很不幸,做杀手时,还是一眼被认出来,坐警察时,没两轮就英勇就义,唉~~~~~~同伴总结,是因为我到了寺门口却没进去拜两拜,因为他们俩拜了,就常常做法官。
不会吧?那么小器的,唉~~~~~~
玩到很晚,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餐后,在山庄内逛了一圈,真是美沿着西湖走走,空气很好,大家的心情也很好。
中午,再去皇饭儿。因为事先预定了,有了包厢,大家玩得更high了。
饭后逛清河坊。之后回上海。上车没多久就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天色已暗,黑暗中,“蝗虫”们又消灭了很多食物。发现跟大家在一起就是开心,连胃口都会好很多啊,呵呵。
拍了很多照片,很好,景很好,人更好。
17 november 传说中的乍浦路为了查资料,今天去老琚工作的图书馆。早上起来七七八八把一些事情处理掉,然后磨磨蹭蹭晃晃悠悠地晃到虹图。
天气不太好,出门的时候不冷,出了四号线就感到冷风嗖嗖的,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下午就下雨了,老琚说了,就算下老鸭粉丝汤,我也得顶着个锅子去
没有走丢——头大的人果然不怕丢
两人一起做事,效率果然高。多下来的时间么,就可以饕餮了啊。吃到了传说中的什么栗子,也去了传说中的最正宗的披萨屋,就是没吃到传说中的老鸭粉丝汤——这些是老琚嘴里的乍浦路三绝。
乍浦路没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图书馆的工作貌似很清闲,老琚穿工作服的样子实在是够道貌岸然。
明天去杭州,不知看到一个怎样的西湖。
可能还是和上次一样,外面下雨,我们躲在度假村里面“杀人”。不同的是,“凶案现场”从淀山湖转移到了西湖。 15 november 程蝶衣的家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电影《霸王别姬》中程蝶衣的家竟然就是梅兰芳先生在北京护国寺的旧宅,也就是我们这次去北京拜访的梅兰芳纪念馆。电影拍摄时,导演相中了这间四合院,将它挪来作为戏中人物程蝶衣的居室。 要早知道这一典故,去北京的时候,就该看得再仔细一点。有空复习复习《霸王别姬》,再好好辨认辨认。 今天还有朋友说我这次去北京玩得犄角旮旯哪都去,看来要玩还得真再多注意点细节啊,呵呵。 问题这个~~~~~有人提的问题还真是越来越没办法回答了,比如说,今天看到这样一个问题: “戏曲是我国的国粹,喜欢的人很多,研究的人也不少,但要想真正地了解也非易事。请问老师,您对各类戏曲形式都能演绎吗?”
14 november 辛苦了做了大半天的剪贴工,到了晚上再次打开电脑的时候,突然发现显示器的四周散发着奇怪的光芒,幽幽的紫色,不是梦幻般的,因为它还在颤抖,如风中摇曳的烛火。
我知道你辛苦了,好歹那么多年了。可是,拜托,我的毕业论文还指着你通宵达旦的啊!拜托拜托!
11 november 可怜的娃的一天可怜的娃今天还是没能睡成懒觉,一大早往南昌路赶。卢湾区真是个好地方,虽然有着那么点殖民遗留痕迹,但不能不承认,这些曾经的法租界里的小洋房和梧桐树在凉意乍起的秋日还是很能勾人心魄的,尤其是伴着皮鞋的咯噔声和扫叶的沙沙声的时候。
知道自己今天要面临的是怎样的麻烦事,但不知道会麻烦那么长时间。更没料到要试配音——第一次见这样做片子的!
很心疼自己熬出来的心血。一句话,可以折腾劳动那么多人,还是一句话,可以让你失去的睡眠和新长的几颗痘痘都变得微不足道。
什么话就应该用什么话说,这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吧?
可是可怜的娃也没有办法,可怜的娃只能对着电脑坐在窗前蹭着秋日上午淡淡的一点阳光作苦思冥想状——其实是神游天外了。这小花园小别墅真是个好地方,放王安忆笔下,肯定有故事。可惜我不是王安忆,可惜我正在试图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今天下午绍兴路小剧场有折子戏,那边环境极佳,去否?
对啊,这样的秋日的午后,去绍兴路晃荡一圈,看一场昆曲,出来顺便晃晃几个出版社门市部,再笃悠悠晃回家,说不定有两只大闸蟹等着自己大饱口福……
当然了,你知道,这些最后都成了痴心妄想。
罢了~~~罢了~~~能赶上回家的车就不错了。
可怜的娃坚持自己明天有事,是的,要学会拒绝。虽然科学会堂的风景真的很好,但有时间,还是自己晃荡的好,绍兴路也好,湖南路也好,思南路也好,否则青春就在不经意中、在反复无定的修改中偷偷溜走了啊,呵呵。
可怜的娃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妈妈说,本来打算买大闸蟹的,可是自己打电话回家说了不知几点能把事做完,所以啊,就微波炉热点饭吃吧,唉~~~~~ 10 november 春梦六旬“春梦六旬,熟不了黄粱半箸。仕途千里,无非在故道一桥。” 看完《邯郸梦》回来,顶着夜幕和浓雾,和朋友们一路回来,心情还是不错。
感谢伯爵和伯爵爸爸,特地送我们回家。
已经是第三遍看《邯郸梦》了,计镇华的表演就是精彩。
今天看戏,拉上了老琚和阿王,弄得婷婷很惊讶,惊讶于每次看戏,我都能带不同的漂亮姐姐来,从不重复。呵呵,可见本人在宣传国粹方面之不遗余力。
“春梦六旬,熟不了黄粱半箸。仕途千里,无非在故道一桥。”哪天吕洞宾也拿个枕头来让我睡一觉吧,其实在天庭拿把扫帚扫扫花也挺好的。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女谁见了。”
07 november 我回来了几天没上来了,论坛结束了,我也回来了。
两年前也是论坛,这次还是论坛,甚至我们在酒店的房间都是同一间。那么多熟悉的面孔,那么多人看到我就说:“小项啊,又把你叫回来了啊?”呵呵,是啊,我又回来了。事隔两年,两年前的事情还仿佛就在眼前,很多东西就是改变不了,可惜人不是,唉~~~~~
两年前因为论坛认识了Tore和淑婷,两年后,他们故地重游。虽然不是来参加这个论坛,但我们还是见面了。收到了他们的邮件,收到了他们发来的照片,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说不定就在明年,也说不定,就此见不着了——世事,谁能说得准呢?
昨晚去马戏城看了《时空之旅》,真是很精彩。散场的时候,捡了一些从天而降的小纸片,因为上面用中英文写了很多话,比如:“时间可以创造奇迹”,“把握今天”,“节约时间就是延长生命”,“和时间携手,一人顶俩”……还想再捡一些,被小林子呵住了。也是,不能损了自己和领导的形象不是?
当然了,昨天的反应也是比较迟钝的,差点就闯祸了,以至于后来坐着看演出都有点胆战心惊,就盼着灯光暗点再暗点。小林子么,也只能暂时对不起你了——“我不认识你”。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也管不着了,唉~~~~~
社会太复杂,要学的东西太多……
|
|
|